四條魚 電影鬥魚劇照
飛車仔的地盤鬥魚
法蘭西斯科波拉的電影 <<鬥魚>>一直從學生時期影響也提醒著我:人在團體中不要像魚缸中的鬥魚:
電影一開始;便透過黑白跳接的場景不斷的顯示小鎮的路標,許多角落都宣示著「飛車仔的地盤」,從此敘述著小鎮青年的粗暴、短淺、互鬥、脫序的種種行為只為了宣示這是誰的地盤。飛車仔是個中最嚴重的一個;但是鬥毆之後的他常常跑到商店去看著水族箱裡的鬥魚;若有所思。終於有一次他失控了!深夜闖進店裡去抱出水族箱要把魚放流到河裡。歇斯底里的飛車仔被懷恨報復的警察開鎗擊中之際 ,猶顛顛倒倒的抱著那口水族箱,執意要將鬥魚放出去;一如他一直嚮往離開這個小鎮,去看看大城市落杉機的樣子。
一直圈圍的、性命以搏宣示的勢力範圍(魚缸般的小鎮),竟是他終其一生要脫離的,這便是魚缸裡鬥魚的寫照。
不知心恨誰
而這世界魚缸之外尚有江湖河海,鬥魚因為天性或因為侷促魚小小的魚缸,所以見一個鬥一個。究竟這樣的直覺反應你恨的是另一條魚 ?魚缸?還是根本就是玻璃反射出來的自己!
如果把你我都放出去,到河裡、到海裡,也許終其一生都碰不到一起,根本不會為了地盤相爭,更不會為一口飼料互相撕咬。如果你站到魚缸外頭去看鬥魚 , 你才會驚覺他的行為有多可笑,目光短淺又咄咄逼人;為一把過期的飼料便可以生死相搏。
生活裡有許多「小魚缸」、「大魚缸」,生命裡有許多的「鬥魚」在「魚缸」裡橫行霸道,可是他永遠不知道海長的甚麼樣子,正如野獸用自己的體味排泄去告知這是我的地盤,但有誰真正統治了哪裡 ? 人類其實也很動物的,不是嗎?
泥魚
洞庭湖冬季因為上游的水量少了湖面不斷縮小,有些個地方已經見底了;人們紛紛來個竭澤而漁,幾乎所有的漁都被抓光了。但有一種叫泥魚會趁著最後一點機會將自己塗滿濕泥;含最後一口水鑽到泥巴裡挑戰整個乾旱。到了雨季來臨時水又進了洞庭湖,泥魚又可以活躍起來。
以前在台灣田間的泥鰍也是這樣子求生的,逆境沉潛、遇雨重生,泥魚(泥鰍)比人還懂得哲理啊!
魚龍
現代輕薄子很不相同,,傾家蕩產去一趟"Puma旗艦店"後到處打電話通知,,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這"火山孝子"是多麼露臉,,多麼壯烈。只是這粉金色的光芒需要傾家蕩產,偷矇拐騙逞兇鬥狠才能換來
puma旗艦店在台中
<<後漢書>>寫門閥與骨相九品中正揉合成一種社會地位肯定的文化,李膺可謂個中最受期待的,,天下人總以登李家門檻視為"龍門"。無非就是想沾天下第一氣節名士的光,只是這光芒需要拿命來與當道爭鬥,富貴貧賤不移不屈才能成就的 。 看見了嗎,,有人尊崇"Puma旗艦店",有人想進李家大門,,品相大不相同,真正是<龍蛟龍鳳交鳳,瘟佝交當戇>。
黃河中的鯉魚會成群結隊的不斷試圖跳過龍門瀑布,龍門、壺口瀑布何等天險鯉魚逆游談何容易 ? 傳說只要躍過瀑布便可化身為龍騰雲而去,故有形容「鯉魚躍龍門」是一步登天輝煌騰達 。古時科舉便是這道龍門吧 。
我曾經看過一種圖像,一尾躍騰的魚龍上半身已經是龍首而下半身仍是鯉尾,我常想:「此刻經歷千萬辛苦的魚龍,將蛻未蛻之間,是痛苦?喜悅?用龍之眼回首自己的魚身是怎樣的心情?」。 切莫要如<< 儒林外史>>, "范進中舉" 那樣瘋了,失去心智的龍又比鯉高明多少!。
鯊魚
昂然露出水面的鰭,對於在海底或海面活動的任何動物水族,這利刃般的鰭營塑出了恐怖氛圍更甚陸上動物對莽原上獅子的鬃毛、森林裡老虎前額王字紋的總合,血腥與驚駭堆成被撕裂的恐懼想像更甚於直接的死亡。
那樣完美進化的曲線,流暢的像穿著罩袍的死神的鐮刀、更像泰坦巨人奪命的箭簇,<<大白鯊>>電影裡揭露了這個如巨人箭簇創造了多少驚悚。體積越大象徵的恐懼越是無以倫比。但是如果你在華人餐廳裡看到巨大的鯊魚鰭 (乾的白色或金黃色的)你會發出一種讚嘆的驚呼,從而想像他的美味。死神的鐮刀變成天下一等的美食!從腎上腺素分泌到唾腺直流;完全不同的想像。
死神的鐮刀一對
稱霸七海的鰭;由於有鰭卻被七海追殺,甚至有的鯊魚被割下魚鰭後,拋入海中掙扎數日才一點一點死去。這種感官對比強烈的情緒落差落 (至高的驚怕V.S無上的美味) 與凌遲死亡方式的痛苦無助,(沒有鰭的魚/割裂的身體泡在鹹鹹的海水裡 / 血一點點的流失何異扵凌遲 )交織成最矛盾的生命特質,虎與皮、 象與牙、屖與角都沒有這種層次的衝突性o
死神的鐮刀收割生命,卻也因為鐮刀而生命被收割 !